些不安和害羞,后来发现陶光明这里的玉器师傅,最年轻的都有四十多岁了,她也不算年纪大的,就放下心来。
陶光明特地叫了个最年长又有耐心的师傅教孙细妹。
孙细妹干惯了细碎的家务活,这会儿干干这种磨玉器的活也不觉得多枯燥,反而一天跟几个师傅说说笑笑地就过了。
柳冬生到点就来叫她去吃饭。
厂里有个小澡堂,宿舍楼道里还可以晾衣服。
她每天不用做饭,只要把自己的衣服洗洗就完事,过得倒是比之前舒服多了。
陶光明预支了十块钱给她,让她万一有什么需要的也有钱买。
孙细妹第一次拿到自己赚的钱,老泪纵横,感叹:“原来我也能挣钱,早知道何苦受那个混蛋的气。白白挨了几十年的打。”
她刚来的时候,很消沉,在厂区里见到人总不好意思,像过街老鼠一样,低着头溜着边走。
后来大家知道了她的遭遇,常主动找她说话,嘘寒问暖。
现在孙细妹见到人,老远就打招呼,满脸红光,眼睛发亮。
柳冬梅都说:“我妈妈真是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真好。”
她心情好了,该通的也就通了,小问题变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