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你姐姐是。”
聂齐歪了歪头,转头又看了他姐一眼,突然十分怀疑刘松不是来给他送礼物的,而是给他姐送的,他不过是沾了他姐的光,顺带的而已。
聂齐不知道的是,他这么灵光一闪的想法还真猜对了。
晚十点钟左右,大家纷纷告辞,陈山鸣带着侄子去医院看大哥陈山清了。
姐弟俩儿帮着母亲打扫完家里的卫生坐在客厅沙发看亲朋送来的礼物。
聂齐长这么大,不但是第一次过生日这么多人给他庆祝,而且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生日礼物。
还记得去年他生日的时候,平时特殊的是多吃了一碗妈妈做的长寿面,别说礼物了,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他一边拆着礼物,心里却感觉酸酸胀胀的,那种胸腔里满溢出情绪的感觉,这让他眼底情不自禁有些发红。
聂瑶坐在一边看他拆礼物,突然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
聂齐个子高,又瘦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孩的模样。尤其是这半年每天跟着她一起晨练,身子骨几个月前结实多了,不再是以前那种瘦猴型,而是变得有男子汉气概,身姿挺拔,身体强壮。
聂瑶突然低头,恰好看到聂齐眼眶红红的,聂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