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石笑了一声，“我都这把年纪了，什么都看淡了，能有什么看不开的，借我炒作的那个是否姓柴？”
张红玉点点头。
“搞了个围脖，还有大v认证，直播间叫什么‘老柴写书法’，我去看了两眼，市级水平吧，也不是不能看。”
“我知道是那小子。”
“什么意思？”张红玉有点懵，难道这事儿真与老欧有关系？
欧阳石三两句把事情说明白。
张红玉瞠目结舌，“这人也太无耻了些。”
“这世无耻之徒还少了吗？”
“倒是可惜了那小姑娘，被借势位，那个家伙也有脸，一把年纪了和一小姑娘。”张红玉愤愤不平。
欧阳石随口问道：“那小姑娘什么反应。”
提到这，张红玉也是被气笑了，“那孩子也是个好强的，居然说下周要写毛笔字。”
和这样的人杠，得不到便宜啊，到底还是年轻，受不得激。
张红玉有些惋惜。
欧阳石倒是被激起了兴趣，“哦？真要写毛笔字？”
张红玉哭笑不得，“可不是，是下周同一时间，这下可着了那卑鄙之人的道儿了。”
欧阳石放下手拓本，老眼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