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盘,中间有一个小圆孔,而最边沿,也有很多小孔。
这个白人,在不断输入武道真气。武道真气从中间圆孔穿进去,然后从最边缘的小孔出来,发出了诡异的响声,好像鬼哭狼嚎,让人恐惧,又像有人拿着瓷片,划在铁板上,让人心里发麻。
就是这诡异的响声,导致了土著到底痛苦。
“哈哈,看吧,华夏人,你的插手,虽然让这个土著少受一点伤,却带来了更大的痛苦。”另一个白人,奸笑道。
“呵呵,是吗?我看不见得呢。”花极天手一动,大剑出现在手上。
“这个华夏女子皮肤真好,长的也好看。”
“那还等什么,杀了这华夏小子,留下华夏女子,嘿嘿。”
“不错不错,一会儿谁先谁后,我们可以抽签决定。”
……
这些白人,嘴里不干不净,说着*的话,露出了猥亵的微笑。
他们上前,围住花极天和赵如是,准备动手。
“图拉马楞,我的混蛋奴隶,杀了这个华夏男子,我就饶恕你。”拿着红色圆盘的白人叫道。
他不再往圆盘里输入真气,地上的土著终于停止了痛呼。
土著颤巍巍抓住自己带尖的棍棒武器,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