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摆子,离开了,他背对着众人远去,目光里泛出仇恨的光芒,显然,他和花极天的过节,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杜厚庭对着阮又金使了一个颜色,阮又金明白过来,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走吧,咱们去吃午饭。”杜厚庭看了看日头,道。
“走走走,花门主先走。”商七叶笑着道,他的笑容还是有点玩味,似乎一切尽在他掌握的感觉。
“必须先走,我是长辈,在你们小辈面前,太拿捏的话,你们会感到不舒服的。”花极天道。
“呃。”商七叶的玩味的笑容,变成了抽搐。
“哈哈。”花极天笑着,一马当先。
吃饭的时候,大家饮酒作乐,不亦乐乎,还有穿着黑丝短裙大长腿的女招待,不停的给斟酒,不过纪舒成没有出现,据说是头疼,在屋里睡觉,没有出来。
下午的时候,杜厚庭接到一个电话,他说了几个是之后,走向了花极天。
“花门主,我父亲要见你。”杜厚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