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欣欣然离开了。
花极天的这种尿性,让这些青云山庄弟子懵逼,停下手中的活计,议论纷纷。
“这货是干嘛的?”
“可能是别的门派的公子哥儿吧,阿丹那样的。”
“不像,我刚才听那个导游师兄,叫什么花门主?”
“我次偶,我知道是谁了,这么年轻的门主,还姓花,只有一个,补天门的花极天。”
“不错不错,我认出来了,就是花极天。曾经有一个参加武道大会的师兄,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是花极天带队战斗的照片,听说在武道大会上,花极天可风骚了。”
“绝对风骚啊,你要是冠军,你也风骚。”
……
一群人的聊起来,热火朝天,都忘了干活。
“干什么呢你们,都滚去干活。”一个中年人过来叫道,这些年轻的青云山庄弟子便作鸟兽散。
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他们聊天的功夫,一个比成年男人拳头大些的红皮球,滚到了桌子底下。
花极天跟着导游弟子,从丹药工厂回到青云山庄的驻地,已经是晚上了。
“叶师兄安排了接风宴,是我们青云山庄自己最好的厨师做的。他的厨艺很高明。”导游弟子说道。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