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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不说,大家也都能判断出来。
单复兴点头:“虽然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可是心底,对后老汉那种本能的爱戴,还存在。不过随着他血脉的不断觉醒,最终他连这点本能,也会没有的。”
后老汉想不明白:“好好的后生娃儿,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
“我们去村子里看看吧。”梅仁维看了一眼茶碗,没有喝,他嫌脏。
花极天却是喝了好几口。单复兴看了花极天一眼,微微赞许。
这是基本的礼节,梅仁维不是不懂,而是不屑为之。
其实花极天也是不在意这种小礼节,只是他早晨在饭店里吃早餐,贪嘴多吃了一个咸鸭蛋,渴。
四个人走到村子里,顺着路查看,有时候也到别人家去。
渺无人迹,也没有尸体,只是路边和一些院子里,还有暗红的颜色,那是血迹干涸的模样。
“尸体呢?”花极天问。
“部队帮忙处理的。”后老汉道。
“哦。大家都不容易啊。”花极天道。和平年代,无仗可打,部队军人就承担了一些脏活累活。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单复兴道。
“嗯嗯嗯,你们体制内的,绝大部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