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群鸡鸭羊,没什么区别。
“肯定不简单。除非是四十以上的血脉,一般不会觉醒。”花极天道。
“总有天灾人祸。”梅仁维道。
他每日里出任务,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情况,早已经见怪不怪。
“不是天灾,是人祸。”花极天道。他又简单介绍了一些燕飙的情况。
“燕飙?有意思。”梅仁维道。
“你认识燕飙?”花极天道。他想到燕飙提到燕狂刀的神情,觉得梅仁维认识燕飙,也很正常。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是钦差大臣,全国巡视的那种。”
“哦,燕飙是在京都出事的,我想了解一下那个年轻人在出事之前的行踪。”
“行吧,吃过早饭,咱们一起去后禹村。”梅仁维只是得到了初步的消息,年轻人之前的行踪,他也不清楚。
两人吃完早饭,打了一辆黑摩的,直奔后禹村。
摩的司机一听是要去后禹村,当即要价钱。
“那里现在太凶了,没人敢去。”摩的司机脸上有点恐惧的神色。
“快到的时候,停下,我们自己过去就好了。”花极天出身底层,对劳苦大众,总是更亲切一些。
梅仁维却有点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