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姜了然将花雕抱进了松树林。
他刚放下花雕,花极天端着酒杯过来。
“掰开花雕的嘴。”花极天将两颗青尸蚰蜒的兽晶,扔进了酒杯里。
“……”姜了然只好照做。
花极天毫不犹豫,将杯中的酒和着那两颗兽晶,倒进了花雕的嘴巴里。
姜了然手一合,咕咚,花雕咽了下去。
“绑上。”花极天扔出一段攀岩绳。
姜了然不干了:“你自己绑。”他抹了抹汗,一屁股做到石凳上,顺手端过一杯酒,一口干掉。
花极天看了一眼酒杯,没有说话,自己去绑花雕。
中毒之后解毒,就算见效,也会有一阵麻痹时期。所以花极天是先给花雕解毒,才去绑,并不担心花雕解毒之后就立刻展翅翱翔。
绑好,扔在一边,等待花雕清醒,然后就可以开始训雕了。
这时姜了然反应过来,端起酒杯看了一圈,他的眼神里,残存着一丝希冀,更多的是绝望。
“这酒杯,是不是小烟的?”
“是。”花极天觉得没有必要隐瞒,说谎话不是好孩子。
“你妹的,你不会骗骗我么。你说个不是,能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