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赶忙用手盖住酒杯:“次偶,小心点飞,都给我弄脏了。”
他的酒杯是盖住了,小烟的酒杯却弄脏了,小烟将自己的酒杯一推,又夹过了花极天酒杯。
花极天嘴角直抽抽,再次若无其事重新掏出了一只酒杯。他没敢说话,因为害怕小烟,再拍他。
现在花极天算是彻底明白了毛爷爷的那句话,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真真儿的,一点都不假。谁武力值高,谁就有发言权。
松树林里,一人一兽有了这么一个抢酒杯的小插曲。
而下面山坡上的一人一兽,马上短兵相接,像是曲子已经演奏到激烈的段落,是生是死,马上就要分晓。
花雕顺着山势滑翔,声势迅猛无筹,眨眼就到姜了然身后。它张开了自己那铁钩子一样的双爪,抓向姜了然的脑袋。
这一下要是抓实,姜了然直接就交代了,就不是诱饵了,直接可以算是猎物。
姜了然知道花雕向他扑来,一直没有动作,等到花雕打开双爪要进攻的时候,他突然往前窜了一步,躲开了花雕的攻击。
黄趾花雕的爪子一合,却抓了一个空。
虽然花雕第一次攻击落空,攻击的方向,还是冲着姜了然,所以姜了然虽然暂时躲开了花雕的铁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