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万八。”
项目部彩钢瓦房一楼最东头,出来一人:“让他进来。”
黑衣球棒人得到命令,才闪开一条道路。
花极天不急不躁,走了过去。走了几步,正好看见昨天被他踢碎牙的那个哥们。
“哎吆哥们,带伤还要训练,真敬业。过年准抢到敬业福了。”
碎牙哥们欲哭无泪,自己确实两年都抢到了敬业福,第一年二百多块,第二年五块八,碾压其他狐朋狗友,他也因此沾沾自喜大半年。
可是他现在宁愿从来没得到过敬业福,而要回他的牙。
花极天走到那间屋里,刚才让他进来的人,给万水说了句‘来了’,然后鞠躬就出去了。
万水坐在老板桌后面的椅子上,低着头,也不说话。
花极天觉得应该不用客气,于是找了张椅子坐下,他看到了万水身后的架子上,有一只黝黑的弓,弓散发着让人颤栗的气息,花极天不禁眼睛一眯,这张弓,不是凡品。
许久,万水才抬起头来,黝黑的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花极天,我真是小瞧了你。”
“按理我应该谦虚一下,可是你这也不像夸奖,让我想谦虚都不成。”花极天不卑不亢。
万水看着眼前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