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问道:「那么阁下的信仰是?」
听见这个问题,讲师却摇了摇头:「肆意谈论神祇名讳是不敬的,唯有在庄重的***与祭祀场所,我等才能有限度地呼唤其姓名……至于那些胡乱选择神明,并随时随地呼唤其名称的人,不过是一群盲目的愚夫罢了。」
他的这些话,让修格想起了之前那名协助黑日结社发起波尔登炮击,并最终被抓到地下牢房当中的炮兵军官,从表现上来看,那个家伙似乎完美地契合了讲师所说的「愚夫」的特征。
「我知道,修格先生现在一定对我等极为好奇,不过仅凭我一人所讲,难免会有所遗漏,万一让您对结社产生一些错误的理解那可就不好了……不过放心,等***开始后,自然会有人向您细致地介绍我们的组织以及事业。」
讲师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尽管他并不愿意在当前的情况下继续与修格谈论有关黑日结社的一切,但他在巧妙地说了几句话后,便将话题引向了战争、局势等方面。
修格不得不承认,在抛开黑日结社成员这一身份的情况下,这位讲师确确实实是一位堪称优秀的交谈者,他见多识广,对于当前诸国的局势变化都有所了解,甚至对于大洋彼岸的那些东方世界的变化也有相当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