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这个车厢一样,带着浓浓的沃特尔风格——以深沉的色彩为美,以简约实用为优。
青年军官自不必说,在那深色的大衣上,除了一枚用于标识身份的徽章外便再无他物。
而那名中年法师的衣物上竟然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显得异常朴素。….
「看起来恩斯特先生的恢复很不错。」
青年军官的神态并不如他的穿着那般冷肃,他带着一张笑脸,眼睛当中满是真诚。
修格见对方朝着自己点头,便也扯了扯嘴角,礼节性地回以问候。
「克劳茨先生,我就说吧,能够唤醒沉睡年轻人的永远只有另一个年轻异性,而且还得拥有足够的魅力。」
军官毫不忌讳地当着薇琳的面开了个玩笑,但名为克劳茨的随军法师显然缺乏基本的社交基因与幽默细胞,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则是扫过了车厢各处,似是在检查这里是否存在反常之处。
片刻之后,法师克劳茨开了口:「女士可以先离开了,我需要为恩斯特先生做一些基础的检查。」
听见这句话薇琳便立即起
身,她并没有与修格做更多的对话,就这样拎着长袍下了车。
于是陌生的军官与法师便来到了修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