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这,不是他所熟悉的。
剑眉蹙起,记忆回笼,遭遇围攻,又见到那个男人,然后受伤中毒……
这个时候的苍连熠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早就已经是两年之前了,有些艰难的扭转着自己的脖子,看着四周的布置,明黄红漆,除了部族,这两种颜色都是皇室御用的颜色,不管是哪个国家,都是一样。
那么,他现在是在皇宫之中?
南临皇宫?
这个认知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他现在是在南临皇宫的话,那么那个男人……
他娘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一个个的问题困扰着他,直到他的精神透支,睡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他真的只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太医又匆匆的赶了过来,自从之前苍连熠出现过反应之后,院首就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不过皇上早就交代过,太子殿下喜静,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不可打扰。
这也是这个殿中服侍的人很少的原因,没有簇拥的宫女和各种管事,只有两个小太监,即便是在苍连熠在昏睡中,这一点南临国主都是遵照着他以往的习惯。
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苍连熠,他静静地屏住呼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