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大韩岂不是危矣?”
宋相是真的怕了。
要知道,就上次陆泽中和李旭的事情,那牵连实在是太广了。
到现在,他都还在每天夜里点灯熬油的处理这件事的后续遗留问题。
“宋相不要着急,此事本国师还未说完。”
国师听了宋相的话就不由微微一笑,连忙说了此事还有下文的话来。
“还有下文?
还请国师一次说完。”
朝堂上,别的大臣也听得心惊,连忙追问道。
国师就开始在朝堂扯,先从星象扯到了卦象,又从卦象扯到了皇帝的面相。
听得屋里的人都云里雾里的。
到了最后众人很不耐烦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陛下,根据卦象显示,要想我大韩未来百年风调雨顺,立后之事需要谨慎为之!
国师这话,简直让人想抽他两巴掌。
“国师啊!您说了这么多,不知道您对这立后之之事,究竟有何见解啊?
您干脆直接说出来行不?我们都在这里听半天了,实在是没听出来您究竟是几个意思!”
有几个老臣实在是站不住了,平时的时候,陛下早朝也不过是让他们站上个半个时辰,基本上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