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小岁岁眯眯眼,拿起那玉石就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脑中一闪,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睁大了眼睛。
“这竟然是……”
“住手,你别动,你手里的东西哪儿来的?”
院门口忽然传来了季友泽的声音。
小岁岁抿嘴笑。
“呀!原来让八舅舅吃醋的野男人竟然是我啊!”
季友泽的冰块脸终于挂不住了。
“你别乱来,那东西你可不能用来砸核桃啊!
你要是把它砸坏了,你陛下义父能活寡了你信不信?”
小岁岁就嘻嘻的笑。
脸上的小五官都笑得走皱一起去了。
“八舅舅,快去向八舅母道歉吧!是你误会她了。”
“我哪儿有误会?
不是你这孩子,我是长辈,轮得到你来管我吗?”
小岁岁朝他扮鬼脸。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明明就是你自己错了还死要面子!”
“行了,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这东西你可别弄坏了,你这次回京,就入宫把这东西送给你陛下义父吧!这东西可让我好找,这几天都派出去不少人了。”
小岁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