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就腻了他一眼,“你还没有权利?
神捕台的权利,是朕直接赋予的,你连后宫命案都能查,还不能查一个布政使?”
这人明明就是想来要尚方宝剑的!
“嘿嘿!臣其实是觉得,那刘宇恒在外地,臣跑来跑去的累得慌!”
“懂了,等会儿朕去母后那儿吃午饭,让母后找个人去一趟西南,说一下朕三月选妃的事情,另外再让中书省下个调令,调西南道布政使回京述职,到时候你抓紧时间!”
“臣多谢陛下!”
季友之连忙拱手谢恩。
“行了,你平时对朕的恭敬那都是装的,朕看清楚着呢!
你就不能和老八学学,该怼朕的时候就怼一下,该说事的时候就说一下不行吗?
装来装去的累不累?
朕天天看着旁人装,就已经够够的了!
看你装就更累了!”
季友之撇撇嘴,啥也没说,直接告辞。
“臣两天两夜没睡觉了,先告辞出宫睡觉去!”
“哎!你这就走啊?
不是,你就不能和朕说说,这件案子的细枝末节什么的?
最主要的是那陆云生他是不是朕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