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水杯扫到地上,叶敏俯在书桌上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军区大院,陆家宅子里,挂了电话的容珍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儿子怎么会出事?!
“你看看你,坐在地上干什么?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陆有政刚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的皱着眉头斥责。
“有政?有政,你一定知道情况对不对,你肯定知道,谨之没事是不是,你告诉我他没事!”
容珍从地上爬起来,双手紧紧攥住陆有政的衣袖,一脸希冀的看着他问到。
被容珍如此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陆有政忽然有些恍惚。
他们的关系,有多久没有如此平和了,他,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有人气的她了?
或许是因为容珍的表情,勾起了他心底为数不多的那些平淡回忆,陆有政难得的没有对她恶语相向。
“谨之出任务了,关于他的任务都是机密,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这时候突然这么问?”
他这个不被重视却日理万机的交通部副部长,并不知道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
“她们说谨之死了,说他出任务死了,他怎么可能会死?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