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左丞相因为此事十分不满,险些就要打上门来,最会还是王妃拉着,才忍下了这口气。
李嬷嬷看得清楚,可是秦侧妃自在多年,只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做这个王妃,越发的成了执念。
李嬷嬷也劝过她,何苦非要争那个位置,现在已是儿女双全享尽荣华,何苦非要逼迫自己呢!
可是秦侧妃这么多年一直在较劲,还是在与一个去世多年的女人较劲。
李嬷嬷心中哀叹,秦侧妃明明说看不上王妃,可实则这么多年,她却是一直在于王妃攀比,又何尝不可怜!
秦侧妃在玉霜院哭了半晚,早上听闻昨夜是慧怡伺候的锦安王,顿时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许欢宜听闻之后,坐在屋子里沉思了半晌,喜鹊喊了她好几次,她都没能听到。
半晌,许欢宜才幽幽叹道:“我们若是想依靠秦侧妃,看来是很难成事了!”
她原以为秦侧妃是很威风的,谁曾想竟是被殷太后骂的一句话都不敢回。
既然她的靠山抵不过云曦,那她便只有从冷凌澈的身上下手了。
若是冷凌澈喜欢上了她,那么云曦和殷太后那里便都不再困难!
“小姐!奴婢听外面说世子和世子妃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