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起来,“我看查案是一回事,也是在借此拿你出气!”
越是远离皇城的地方,官官勾结便越是严重,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整治的?
“也不尽然!我虽是做了世子,但总归未有功绩,之前攻打夏国的宫劳自是也算在了周奎的身上。”
只不过那周奎一心想要他死,他却是将计就计,了断了周奎的性命。
云曦白了他一眼,抿唇不语。
“如今我若是将此事做的漂亮,以后朝中自是无人敢在置喙。”云曦知道有人对冷凌澈为世子颇为不满,只言冷凌澈在外十年,未对楚国尽过一点心意。
可他们也不去想想,他在外十年做的事质子,难道不是在维护楚夏两国的和平吗?
“那你若是做的不好呢?”云曦蹙眉,若是做的不好,便顺理成章的免了冷凌澈的世子之位?
“曦儿觉得为夫可会做的不好?”冷凌澈露出了那清浅流溢的笑,在透过马车的细碎阳光下,衬得他的脸庞宛若白玉,一双明眸宛如星子。
“你就一点不担心吗?这次出了金陵,那些人可会放过你?”云曦双眉紧蹙,眼中皆是一片忧色。
冷凌澈无奈叹息道:“看来曦儿还是不信我,我既是要带你去,自然会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