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足轻重。可他一个能够凭借这种博弈机会巧妙上台的人,会是没有脑子的那种吗?他早就暗中遣人查探过某些人的消息和把柄。
而飞雨坊就是那时候进入了他的视线里。
无他,正是因为这飞雨坊的实际持有人,正是他手底下最不安分的那位魏副书记的儿子。这魏副书记可是曾经最有望上位的,要不是他横插一脚,可能还真的就遂了他的愿。
于是他凭借着在沪市这么多年搭织起的一张无形而庞大的关系网,一点一滴的收集起来这飞雨坊的消息和资料。
时至今日,东西都已经搜集的差不多,就差找一个机会来插手这飞雨坊的事情了。
他本来还在苦苦思索,心中琢磨着实在不行要不要找人刻意制造一个,没有想到他儿子的一通电话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他侯靖文的儿子在这飞雨坊被人恶意袭击,向他老子求助,而他老子疼爱儿子,为子一怒,命人前去找飞雨坊的麻烦,这不是最现成的借口吗?
想到这里,侯靖文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细细想想似乎又没有什么问题,敲击着桌子,好好的琢磨了一会儿,确定事情没有纰漏后,他拿起电话给市局局长去了个电话。
等到他挂断电话,猜测着对方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