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水。”他一拍桌子,“那可真是一件好东西!”
“哦?”黑衬衫男子眼睛一亮。
不单是他,桌上的好几个人都是眼睛转了过来,宋代的钧窑瓷器那可是顶好的货色啊!
看着叶全没有继续说话,黑衬衫不干了,“哥们,你给我说说这瓷器吧,钱不是问题,我家里有钱!”
叶全喝了一口酒,砸吧了一下嘴巴,这才道,“上面是鹦鸟游戏,回纹、莲瓣纹等多用作边饰间饰,用刻、划、剔、画和雕塑等不同技法,在器物上把纹样的神情意态与胎体的方圆长短巧妙结合起来,真真叫人令人爱不释手!”
黑衬衫男子的眼睛亮了,“真的?这玩意多少钱?”他跟在温礼鸣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耳濡目染下,也是知道些这些东西的昂贵的,心里不由打起了小九九。
叶全凑到他耳边,小声报了一个数字。
“卧槽!”黑衬衫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你抢钱呐!”
叶全摇了摇头,愁苦地笑,“我虽然命不好,比较穷苦,但是怎么可能骗你,就是这个价格,比市场价还低了一成呢。”
黑衬衫男人眼珠子咕噜的转了一圈,然后笑道,“哥们,看在咱俩同桌吃饭的份上,便宜点如何?”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