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闻言倒是不恼,对唐静芸笑笑,“比不上你啊,最毒妇人心。”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痛苦呻吟的高义,以他双手扭曲程度来看,也端的是“狠辣”二字了。
不待唐静芸再说什么挑衅的话语,他就率先对着身边的人挥了挥手,“把人给我带下去,撬开他的嘴!”
又看了眼萎在地上满脸恐惧的范昌河,眼中闪过轻蔑,吩咐道,“给范书记家里去个电话,让范家来这里接人。”随即喊了两个人,“去,带范公子去房间里好好的休整一下。”
两个大汉半拖着范公子离开,没办法,此时的范昌河已经腿软的根本走不动路。
而在范昌河离开的地方,一滩很明显的水渍留在原地,让在场的人都是面面相觑。
唐静芸和秦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幸灾乐祸,居然被吓得尿裤子了,还真是虎父犬子啊。
今天在场的人那么多,其中不乏颇有权势的,范公子的丑态恐怕范家也压不下去了。今日之后,他的丑事恐怕就要被传遍整个圈子了。
在秦爷善后的时候,唐静芸环顾了一圈,看向一边的徐恒元,见他走过来,不由笑了起来。
此时她的周围连一个围的近的人都没有,显然是被唐静芸此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