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同日而语。
而这厢,萧文君已好整以暇,在门口摆放好桌椅,准备好茶水点心,等着人寻上门挑事。
“春夏,沏茶!”
“郡主,您一大早上喝茶?”春夏疑惑道,拿起茶壶,准备往后堂而去。
“有客人要来!”萧文君翘起二郎腿,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谁见都会不自觉地想要远离三分。
春夏见着自家郡主这样,也不禁摇摇头,郡主可变得太多了,要不是一直跟在左右,还以为是换了个人,不过,这样挺好。
就在这时,街上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由远及近,看样子来人不少。
萧文君闭上眼睛,口中嚼着一颗梅子,暗道终于要来了。
来人正是以永昌侯为首的一众官员衙役,黑压压的一群人径直停在了萧文君面前。
路人好奇地望去,坐在太师椅上悠哉悠哉的少女,好似并未将面前咄咄逼人的人群放在眼里,两相对比下,少女虽未起身,那从容不迫的气度明显高了一个档次。
一名衙役正欲上前搭话,却被永昌侯伸手拦下,兀自走上前去,见萧文君瘫坐在太师椅之上,而自己的女儿只能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便气不打一处来,双目喷火!
“萧文君!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