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地位和尊重。
陈立安忽然想到上辈子看过的一个节目,何赛菲愤怒大骂的样子,真像是忍了几十年一样。
被取缔的圆明园画家村和东村的行为艺术家聚集地,远走国外的艺术家,国内艺术界盛行的波普主义和玩乐主义。
这一瞬间陈立安想到了很多,觉得自己之前很多的想法或许过于天真了。
程淑芬有信心在自己拒绝后还来找自己面谈的原因也有这个吧,香江的确没有什么艺术,但或许会适合陈立安这个不愿意出国的艺术家。
陈立安看了一眼手里拎着的画材,最后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上楼了。
晚上龚莉回到酒店没有在自己的房间看到陈立安,就去了陈立安的房间,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在画画,就没有出声打扰。
龚莉走到陈立安身后,看着他竖着的画布上充斥着灰蓝的色调以及一个穿着白色衣裙,脚上却穿着大红色绣鞋的女人。
女人的表情很平静,静静的站在被陈立安故意扭曲拟人化的古宅中,像是被一群看不见的怪物所包围。
龚莉看着女人身后露出半角的棺材,和那双红的刺眼的绣鞋,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愤怒和呐喊。
陈立安手里的画笔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