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到极点的楚痕直接爆发了。淡淡的潮湿,透过两层布料,让小丫头的手都有些黏糊糊的。不过,好在那个搁住她的东西终于是消失了。
大条的小丫头,也并没有过多的去想别的。直至无数年后小丫头真正结婚嫁人的那一刻,她这才恍然大悟,当初究竟握到的是什么……。
夜已深人已静,很多的宾客也陆续的散去。本来楚痕以为,宾客都散去了,这些该死的追兵也该走了吧。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种被窥视感觉始终还在。但是好在,他总算感觉到危险减轻了不少。想必这应该是追兵分成数路,跟随宾客离去了一部分。
但即使是这样楚痕依然不敢冒险,也只好继续装作新娘子在这里演着戏。甚至楚痕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得奥斯卡金奖了,因为这戏演的就绝了。就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还有如此的天赋!
随着宾客们逐渐的远离,痨病鬼也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这个一边往里走,一边不断咳嗽的痨病鬼,楚痕就是一脑袋黑线。尤其是这家伙一张嘴,楚痕都有一种骂娘的冲动了。
“夫人我们休息吧,正所谓洞房一刻值千金,如此一来也好让你早点给我生下一个小宝宝!”说这话的时候痨病鬼就要脱下自己的衣服,看到急猴的样子楚痕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