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子的令牌会让守卫松口。
“这样吧,你就说没见过我?”苏千澈笑了笑。
守卫整个脊背都凉了,这可是欺君之罪,他哪里敢?
“太子妃,您就别为难属下等人了,您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属下,若是属下能做到,必定尽力去做。”
“好吧。”苏千澈摊了摊手道,除了硬闯,她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司影策马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非去不可?”
听到他的声音,苏千澈不由自主坐直了身体,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什么,又贴回了马车壁上,“你有办法?”
她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司影竟点了点头:“嗯。”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其他的话。
苏千澈忽然觉得,他想要说的话,是‘如果你需要’。
见他就要转身,苏千澈连忙叫住他:“不必了。”
不管他是用什么方法,能让皇上松口,必然会付出重大的代价,苏千澈不想再欠他什么。
司影转过头,清澈的眸子里有她看不清的情绪。
苏千澈笑了笑,“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事,过段时间再解决也一样。”随即不等司影再说话,便对守卫道:“现在出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