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
苏千澈侧头看他:“你不能直接走正门?”
司影解下披风搭在椅背上,在她身边坐下,轻笑道:“门离得有些远。”
苏千澈抬头看了看两米外的门,额头黑线。
“在看什么?”司影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雪白的信纸。
苏千澈斟酌了一下,把这信交给她,应该不是晏景修的本意,所以她道:“一个孩子给我的,涂鸦。”
说罢,她又看了一眼‘不是我的本意,他……’这几个字,随后把信纸放在烛火上。
晏景修不想让人知道这封信的存在,却因为那孩子的自作主张到了她手里,她自然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司影也未追问,只道:“阿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我。”
苏千澈也没隐瞒,把关于七星楼杀手和秦修炎的事简洁地说了,最后又想起来什么,加了一句:“千殇那一晚前来警告我,离皇甫溟远一些。”
之后七星楼杀手就接了任务,难道是和千殇有关?
若是他的话,当晚他并未对她下杀手,为何又要多此一举?
或许是因为忘了,也或许是不重要,苏千澈没有提皇甫溟和千殇的关系。
司影道:“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