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们放礼花,整个边家大院,灯火通明,一片欢声笑语。
过了初五,传来消息,大伯同意去北京看病。
边学德不能去香港了,他得回北京给大伯看病打前站。
好在去年边学道把港澳通行证给办了。
从春山回到松江,第二天边学道就带着唐琢飞香港,到证券公司开户。
本来唐琢在家过年过的好好的,谁喊也不出来,边学道一个电话把他叫出来了。
说起来,还是边学道给百度老板打电话那一次给唐琢的震撼太大,他觉得这人办事的门路很特别,所以他想跟在边学道身边摸摸底。
好奇心嘛,男人也是有的。
边学道到香港时,董雪已经回松江了。
跟唐琢在香港待了一周,马不停蹄返回松江。
俱乐部已经开业好几天了,好多事要边学道处理。
疲惫地回到红楼,沈馥在家,沈老师的气色看上去也好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沈馥带着喜色和一点小得意跟边学道说:“我妈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边学道夹了口菜说:“高兴吧”
沈馥吃了一小口饭:“嗯,高兴蔡姐除夕后半夜给我电话,说老太太在电视上看见我,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