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以算了,但是闵传政绝对不认栽。
拿着手机调出左亨的号,拨了过去,等电话通了,闵传政开口问道:“你上次跟我说你们学校那个边学道跟工大附近一个外挂工作室可能有联系,消息准吗?”
左亨说:“具体不确定,我在工大的朋友在他们学校的沙龙上看到他俩经常在一起嘀咕,这两人不在一个学校上学,家也不是一个地方的,按理不该有什么交集。”
闵传政问:“开工作室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左亨说:“温从谦。”
“知道他们工作室的位置吗?”
“我得找人问问。”
“问出来告诉我。”
“好。”
边学道和闵传政,两方十分默契地开始寻找对方的弱点,而正在全力琢磨转型的温从谦对这些一无所知。
住在温从谦家里的翟雨,看着温从谦早出晚归,用前所未见的劲头忙活他的新事业,她忽然想到一个非常可怕的结果,现在两人已经形同陌路,那么温从谦事业转型成功之日,就是她被扫地出门之时。
翟雨有一万个不甘心。
每天温从谦出门后,在家里无所事事的翟雨就像幽灵一样在房间里游荡,她怕失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