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了,”姜月画忍不住笑,“这么看来,我是不是很快就要抱孙子啦。”
“不过小序,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分寸?”姜月画也不好在这方面多说,但是看到宋初一那一身的痕迹,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沐宴书教训道:“初一比你小,你既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长辈,媳妇是拿来疼的!”
沐景序连连应是。
等宋初一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发现沐宴书和姜月画已经走了,她愣了下,脸上的红意还没有退散。
她虽然很不想下来,怕尴尬,但是不下来的话又太没礼貌,所以在楼上换好衣服,纠结了会儿,还是下来了。
结果没想到二老已经离开。
闷沉的笑声自沐景序胸膛传出,他搂住宋初一:“爸妈知道你脸皮薄,所以先走了。”
宋初一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提了口气:“爸妈没有生气吧。”
“他们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只会骂我不知道疼你。”
宋初一决定把这个话题略过,不再想了:“爸妈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
“路过,想着好久没有见咱们,所以过来看看。”沐景序牵着宋初一坐到餐桌边,把早餐拿出来,“顺便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