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变成我这般大小！那么大个儿还是打不过我。丢不丢人！”
秦漠轻声一喝，青面獠牙圆眼一瞪，就要喝骂，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阶下囚，就没敢吭声，依言变作两米大小。
“我问你，你这神器是哪儿来的？”
“我也不知道，好像从我有记忆起，这塔就在我的手里。”
“你有记忆起？”
秦漠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不过也隐隐明白，这青面獠牙鬼是由无数鬼魂合成的，算是一个新的鬼魂，自然要诞生一个新的灵魂。
“嗯，我们鬼魂，大都保留有生前记忆。但我却没有。我也很奇怪这一点。只是无论我怎么去想，都想不出生前记忆。”
秦漠点点头。
“那其他鬼魂既然都有生前记忆，他们有没有知道你这塔的事情？无论什么都行。”
青面獠牙鬼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没有。”
“嗯。那么，下一个问题。这里的鬼魂，既然都有记忆，那他们一定记得自己生前是什么阵营了。那你们死后，有又没有分成什么阵营，你又是什么阵营的？”
“当然会。基本和生前一样，我们也分成了九大阵营。一共有九大鬼王，我这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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