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似乎不大合适吧?”
周小米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了,事实就是事实!”说完也不理会白氏的反应,独自出去了。
屋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做奴婢的,都是低着头,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成了出气筒。
白氏虽然觉得气愤窝火,可是事情还没开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自己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周小米的长辈,没理由因为一两句话就失了风度。林月娇也知道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冷静,否则很可能因为一两句话而失了先机,但是她就是气不过,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那么嚣张,还敢不把母亲放在眼里,简直是忍无可忍。
白氏看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的林月娇,暗暗摇了摇头。以前她还觉得自己会养女儿,把林月娇养得很好,至少跟门第相同的人家来说,这孩子的心性,脾气,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现在看,还是不够啊!
不够冷静,不够聪明!
跟周家的那个丫头一比,简直隔了好几座山啊!
话又说回来了,周家的丫头也就是个农户出身,他爹娘又都是变通人,哪里就能生出这么伶俐的女儿了?
白氏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用“歹竹出好笋”这个比喻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