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也不用惦记他。
崔氏是看到老头子的家书,又听她小儿子把家书的内容念了出来,顿时失望不已。不知为啥,这次她第一次没惦记银子而是惦记老头子,然而老头子却没回来,害得她心里空唠唠的,像被剜去了一块似的,连看那几锭银子都不觉得亲热了。
张金凤一看老爹没回来,忍不住以己度人,说,“娘啊,你说我爹一个人在外头,能不能有野女人了?”
崔氏一听,顿时像针扎了似的跳起来,“不能,绝对不能,你爹可不是那样的人,你别胡咧咧,当心你爹回来捶你。”
张金凤撇撇嘴,“那可不一定,我爹会做生意,又是独自一人在外,肯定得有野女人打他的主意,都说好男架不住女逗,我爹长期一人在外,难免孤单,说不定就叫哪个野女人给勾搭上了呢,要不然大过年的,他咋可能不回来呢?”
被张金凤这么一说,崔氏的心也慌起来。
正常情况下,老头子过年是不可能不回来的,一来他很注重亲情,过年时必定得一家团聚;二来他也很注重祖宗祭祀,每年过年必得亲自去给祖宗上坟的,所以,他不回来这件事十分可疑。
张大勇媳妇儿看到婆婆的脸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有意给她添堵,说,“那位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