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去!”
稳婆见他执意要留在这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继续指挥大家帮沈若兰助产。
绞痛再次袭来,沈若兰顾不上许多了,又呻吟着使起劲儿来。 、
“用力啊,快了!”稳婆喊着,手推着她隆起的腹部,向下用力。沈若兰大汗淋漓,嘴唇都咬破了,不是她不用力,而是她的产道太窄了!
淳于珟在一旁急的又是握拳,又是咬牙,满头的汗水都把头发浸湿了。第一次,他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力,眼睁睁的看着她痛得死去活来,却束手无策!
沈若兰看到他满头大汗,濒临崩溃的样子,心中一震,像受到了某种刺激似的,忍着痛,使尽全身力气向下使劲儿!
“出来了出来了!”稳婆惊喜的叫起来。
“哦!真的出来了呀!”医女们和丫头们也喜极而泣,不为别的,只为王爷忒吓人!王妃生不出孩子关她们什么事儿?干嘛要用威胁、杀人的眼光一遍遍的看她们,只看得她们遍体生寒,浑身战栗。要是王妃真出了点儿什么事儿,她们绝壁相信,这一屋子的人,都会跟着去陪葬!
淳于珟瞪大了眼睛,心砰砰的跳着,虔诚的看着他儿子降生的过程——漆黑的小脑袋挤出来了,接着是圆圆的小肩膀,小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