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石当即将宇文清月护在身后。
那戴着面具的人只是冷冷看他一眼,“要记住,你们俩的命还在我手里,还有你……”
面具男子忽而看着许怡然,叹气又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说你,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人我都给你弄到身边了,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你还在这里磨磨唧唧,你真当我给你的时间不够我多吗。”
这话说得意味幽然,许怡然微微蹙,没有答话,而是一用力拉着南灵活就走。
那只手如同冰冷的镣铐一般,叫她挣脱不得。
“许怡然,你放开。”
“我是在救你。”
“不需要!”
许怡然蓦然止住脚步。
“看来,宇文清朋和宇文石不是你救的。”
南灵沁冷冷看着他。
许怡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和他到底是何关系,他是在得用你,你比谁都清楚,为何还在助纣为虐。”
面对南灵沁的声声质问,许怡然依然没答,而是看着南灵沁,远择打沉默。
“你亲生父亲?你亲戚……”
然而,回应她的还是沉默。
而这一沉默,就沉默了近大半月。
这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