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的体内,他的骨胳在发光,在发亮,一切好似都在他的体内新生。
静化,洗涤。
二人周身好像都被一层淡雾之气萦绕。
然后,宇文曜的面色一点一点变得红润,能感觉到那种喷薄在体内蔓延,蔓延至南灵沁的体内,让她因为被吸食而干涸的身体又一点点灵动起来。
他抱着她,一点一点逼近得毫无缝隙。
许久,方停,两人周身不再有雾气而出。
南灵沁软弱无力的收回手,在就要倒下时被宇文曜的双手接住。
“宇文曜,你丫的,真是不遗余力。”
南灵沁气若游丝。
宇文曜的面色却是好得太多,面若冠玉,肌理泛红,那是一幅食而知足的瑰姿之态,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可他仍然紧紧的抱着她,不撒手。
他看着她,注视着她,温柔似水,好像要将她装进他眼里去。
“看着我做什么,你活了,我累瘫了,你真是得了个大便宜。”
南灵沁很是郁闷,有种极吃亏的感觉。
宇文曜却忽而一笑,然后低头,竟又在她那已然红肿的唇上印上一吻,薄唇间柔声而起,“以前听说过双修之事,今日想想,就当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