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有我知道真相那一刻心痛吗,当我知道谢聃聆不是我的亲子,而我唯一所出的亲生儿子不仅智力有损还视我如同仇人,时不时要暗杀的感觉吗,宇文舒,你真该尝一下。”
“刷——”
谢正山动作未起,突然一柄长剑横刺来,直击向谢正山的心脏。
一剑带血,穿胸而出,然而,谢正山却没退半步,即使血流如注,他那剑依然压在宇文曜的背心,再次狠狠插入。
“放开太上皇。”圣姑大喝一声,抽剑再刺。
“扑——”那剑没入了谢将军的心脏,他在这一刻冷笑,面苍茫大地,对数万兵将冷笑凄然。
“我谢正山啊,这一生,错了,对不起宗政韶,也对不起我的孩子啊……”
轰一声,谢正山的手脱离那把插着宇文舒背心的剑,重重坠下。
在圣姑放下剑想要来拉宇文舒时,谢正山却笑了,一根银丝在空气中一闪,拉带着宇文舒已然失血过多的身体一起掉落。
掉落!
圣姑也只来得及拉着宇文舒一片衣帛,面色惨白,瞳孔放大。
轰一声,两具身体至城门至高处坠落,血染大地,却洗不尽他们的罪孽。
宇文舒望着天,一双睁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