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沁儿,那般自信,那般精神,一身黑衣,领兵数万,铁铸的风骨。
巍巍城门之上,那袭红衣如此明艳,如此招摇,加上那等超凡的姿容,叫人一眼所视,沉沦至死。
南灵沁呼吸微滞,敛了眉宇,冷意四射。
“宇文曜,如你所愿,我来了。”
“你来了,真好。”
这一刻,说这话时,宇文曜前所未有的开心,笑意自眼角蔓延至眉梢,隔着万万人,不带风尘,夜色下,宫火明灭,他那被荼蘼了花色的眼里只装着那一个女子。
“南灵沁,是我北荣对不起你。”
宇文曜高声道,“我谢你攻至城下而不扰民,我谢你给过我的真的爱,我谢你,带着这五万人马到来,兵临城下,让我们北荣皇室得到彻底的救赎。”
他的声音透过内力被风带着好像传遍的整北荣的第一个角落,雷厉磅礴,气势滔天。
“谢?”
冷笑,兼带讽刺自南灵沁嘴里伸至眉梢,她长剑而立,倚望苍,直啸宫城,星眸冷寒。
“所以,宇文曜,这北荣,是你自动退位,还是我提剑来拿。”
他笑,一袭红衣在风中翻飞,倾世独立,薄唇轻启,“那,我以天下为聘,你嫁,还是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