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咳疾才好。”
许怡然上前相劝。
南灵沁摆手,“没事,我只是想静一静。”
“静什么呀,这事儿不能怪宇文曜。”
白玉突然自院外走了过来,一双会跳舞的眉毛成了两道横线。
南灵沁看着他,“没说怪宇文曜,可如果他当初不救宇文清月,便不会发生这般之事。”
“或许不是他救的,是太上皇想借机挑拔你们的关系,让百姓对他关生质疑,然后,他就好从中寻到机会逃走。”
白玉分析着。
“以当时那种情况,唯有他有可能救得宇文清月,而且就算不是他救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宇文舒的作为与他的作为,如今也没差了。”
“南灵沁,你这样对他不公平。”
“公平?”
南灵沁忽而笑,看着白玉,摇头,“白玉,这世间,早没有什么公平,他对我就本不公平。”
没有曾公平的让她先知晓,没有公平的让她参与,即使她如此站在他面前,放下所有防备,他也没有给过她公平。
“所谓的公平,就是我终会带兵,攻破北荣,兵临城下。”
南灵沁转身往内里走,面色清冷,不容置疑。
“南灵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