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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书房。
“扑——”
一口鲜血突然喷洒在面前奏折上,宇文曜抚住胸口的同时门也在突然被人推开。
是宇文安,几步掠进来,面色着急,“是不是宇文舒又作妖了。”话声落就要转身冲出去,却被宇文曜抬手喝住,“别去。”
“我若是不去给他点颜色看一看,他真当我们好欺负,好拿捏,时时就以自身威胁着你,让你难受,让你痛不欲生。”宇文安面色阴沉,眸中带恨,“我分分钟都想找了他。”
“杀了他我只会死更快。”
相较于宇文安的急躁暴怒,宇文曜反而平静异常,抬手拿出丝帕擦尽唇边的血迹,“到底,是反噬了,当初为了不受他控制制了许奇药反过来制住他,如今时间过久,也不过是药效已失而已。”
“那你就要我这样看着你在这里痛苦吗?”
“不会很久。”宇文曜就像没事人似的,将方才那染血的奏折放至一旁,然后取出另一本继续批阅,同时漫不经心道,“如今,南齐兵将正直逼都城,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抵达城门,到时我也就不用痛苦了,看她登高荣华,看她报大仇,让我们的好父皇在天下人面前赎罪,我也可以安心的死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