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给你,此后,她的心要如何走,是她的事。”
这话,可真是直接的伤人。
也就是说,你许怡然不一定就能走进她的心里去。
来人正是许怡然,白衣月华,对上宇文曜的墨染端华,却陡然跟着生出些许落寞来。
“宇文曜,如果你死了,她不会开心的。”
“她会渐渐忘记的,毕竟,我做了这般多她不喜的事,就方才迷晕她这一茬,就足够她比当日我火烧她还要记恨,所以,她会讨厌我的。”
“如此虐你自己,不难受吗?”
“难受,反正我会死。”
许怡然眸光轻动,伸手接过南灵沁,她睡得如同婴儿,浓睫覆下一层阴影,恍若不识人间烟火。
“她好久没睡得这般安详了。”
“是香木子,我精心调配的,我知道她近些日来都睡不好,这香能让她睡上几日,且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宇文曜说着话,视线却从未自南灵沁脸上移开半分,须臾,苦涩的笑了,“以后,看着她好,便是我的好了。”
许怡然看着宇文曜,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来,下一瞬,已然带着南灵沁消失在原地。
窗户半开着,院里百花迎风招展,唯那一株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