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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曜!”
南灵沁这一瞬间终于怒了。
如果到现在她还看不出来,她就要傻了。
豁然抬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凤睥,怒意狂风,“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看到你吃醋,我恍然间觉得,一切都好像回到了过去。”
“过去毛线,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你固执你的,我过我的,两不相干。”
“那你为何要来太子府?”
他问,眼神灼灼,一瞬不瞬,是倾水般的温柔,是火焰般的炙热,那里面有浩瀚大海,有无垠天空,而正中,映着一个她。
“你为什么认出我来?”
南灵沁声调低了低,她想不通这个问题。
“因为是你。”
“你……”
“启禀太子,方才宫中太上皇传来信,说是找你有急事相说,还说,如果你不去当会后悔。”
拢人声音总是出现得不合时宜,又让人拒绝不了。
宇文曜眼睫一动,忽然起身,理了理入衣襟,好似方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般。走到屋门口时这才回头看着南灵沁,“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嗓音好像突然暗哑。
“为什么要等你?”
南灵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