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还是在天下一味的后院,一切都没有变,却就是好像,心间沧海了。
恍惚间还记得,当初她一点一点策划开天下一味时的一切一切,那时她的目的不过是知道在无权前先要有钱,那时,她还坑了河的银子……
“南灵沁。”
白玉忽然出现在身后,又惊又喜,只一瞬,面上惊喜又倏然退去,双手抱胸,一幅不太乐意的模样,“不是我说啊,你上次干嘛把我给送回来,一点不征求我的意见。”
“我怕你一不小心死了,聂醉儿以后就守寡了。”
南灵沁回头看着白玉,月色下清冷的脸上浓睫如羽,几许柔和,半开玩笑的叫白玉瞬间没了久违重逢的忧伤,神色一扬,“我现在有钱,想娶谁不娶,命大着呢。”
“嗯,你以前也不算穷,可就是想娶聂醉儿。”
南灵沁说着话走上前来,面上带着揶揄之意,“话说,这般久了,你和聂醉儿把事儿办了没?”
“……没……”
“她拒绝你了?”
“睡了我,不认账。”
“这女人啊,你就是不能太纵着,把她搞到手,怀个娃,保管听话。”
白玉……
上下瞅瞅南灵沁,撇了撇嘴,“她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