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怡然,他对她是何其好,生怕她伤了痛了累了倦了,她恨宇文曜,他帮她恨,她想杀他,她也帮他杀他,而方才,就在宇文曜执着于要救北皇时,最该支持她杀他的人,却阻止了,坚定的要护住宇文曜。
是不是……
许怡然也早就知道了什么呢。
而又有什么事,却是她一直不知道的。脑子里好乱,好像忽然间有什么刺激得生疼,却就像是断了线,连贯不起来。
“扑——”
而就在这时,一声刀入肉的声音沉闷突然响起。
南灵沁一怔,随即看着正缓缓倒下的河,“河……”她瞳孔微缩,急速飞掠而去接住即将倒地的河,声急低喝,“你疯了,你在做什么?”
“小姐……”
河一手握着插在腹上的刀,一边笑看着南灵沁,“我本来以为……可以,可以多陪你一阵的,可是没……我终归是食言了。”
“不,你没有食言……”
“不是的……”
河摇头,泪水湿了眼眶,“小姐,我是食言了,我……我发过誓的,我在太子面前发下过重誓的,若有一日,我将方才之事说出来与你听,那太子便不得好死,天理轮回,世世不幸,永堕地狱……”
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