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非要让他们碰你,你又当如何?”
南灵沁突然就一把掐住宇文曜的下巴,恶狠着。
“那我就自杀。”宇文曜不像是开玩笑,眼眸深邃,一本正经的样子倒叫南灵沁一怔,然后,掐住宇曜下巴的手又用力,再用力,似乎,掐下巴不够手感,又改为掐鼻子,掐耳朵,掐脸,再是眼睛。
如同玩弄一个泥娃娃般的鼓弄着宇文曜那张脸。
身后二十人看着眼都直了。
这两个人……
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嗯,手感不错,你说,我如果把你脱光,然后挂到城门上,会如何?然后,我再坐地起价,你说如何?”
宇文曜眼眸一缩,眸中深谭浩瀚幽然,深睫轻微一颤,而南灵沁已经对着身后女子突然厉声一喝,“怎么,收了银子不想做事?”
“你……你是南齐公主……他……他是北荣太子,我……”
其中一名女子显然是认出了二人,说话都结巴了,此时脸上哪里还有什么风情,有的只是惶恐怕。
“你们认错了。”
南灵沁脸不红气不喘,淡定得如同喝水行路一般。
“北荣太子和南齐公主势不两立,会出现在一处,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