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曜那从容淡若终于崩溃了。
南灵沁看着要那冷淡面容愠怒非常,忽而笑了,“宇文曜,你该不会以为,我曾经和你睡了一场,所以就算是被人伤了害了身体也只能接受你一个男人吧……”
宇文曜一怔。
“南齐男儿多风流俊雅,说话又逗乐,我极是欢喜,所以,留下一两个侍寝,也是没什么的……”
宇文曜呼吸骤止,那目光瞬间如同携带了雷雨海浪,直愣愣的盯着南灵沁,想将她扑倒,想将她看穿,然而,最终,他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所以呢,我才发现啊……”
南灵沁忽然抬手轻轻的拍着宇文曜的脸,唇角微弯,笑意讽刺,“你的功夫,很烂。”她说。
宇文曜听这这话,却倏然就不怒了,他是痛了,南灵沁一字一句,都让他痛不欲生。
“我……你……”
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宇文曜,逗你真好玩儿。”
南灵沁一笑,然后,趁宇文曜一个不备将他再度推进了溪流里转身离去,只是,不过走了几步,南灵沁又转身走了回来。
“宇文曜,你带你去见见世面如何。”
她盈盈浅笑着,然后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