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灵沁忽然问。
宇文曜被南灵沁清凌凌的视线看着,蓦然觉得,血液都要僵滞了,心里一瞬狂喜一瞬复杂,一瞬纠结,唇瓣蠕动半响,然而却是道,“我等着许怡然来接你我才离开。”
闻言,南灵沁星眸一缩,“所以,你这是不杀我,还保护我?”
“……对。”
这个字,回答得有淡然,却又有些艰难。
“呵呵,宇文曜你是不是连日战败脑子装草了。”
南灵沁心头不知是何滋味,只是忽然之间就气得冷笑起来,“你凭什么保护我,又凭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凭什么杀了那般多的人。”
“他们肖想不该想的,该死。”
“该死毛线,该死。”
南灵沁瞪着宇文曜,他在水里,一身水渍落魄,她在溪边,双手垂立。总之,看上去她像女王,轻扬下巴,端得睥睨一切。
“你可能想错了。”然后,南灵沁忽而轻声道。
“想错?”宇文曜眉宇微拧。
“对,我其实是喜欢黑布水,情投意合,你情我愿,只是我们正在打情骂俏,你就出现了。”
南灵沁说着话,还无尽遗憾,这话一听,宇文曜面色骤然黑下,咬字极重,“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