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了父皇,就等同于杀死了我。”
宇文曜眸色一紧,似乎意外,须臾,又瞬间平静下来,“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对,正是因为知道了,所以,太子皇兄,本是同根生,又相煎何太急呢。”
宇文曜气息一沉,凤眸里浮过千头万绪,叫人看不到一点边缘。
“你不怕死,可是,我却怕,我这条命自出生起就孱弱不已,差点被丢弃,所以,我努力,努力,努力,极度努力才挣扎到留下一条命,再挣扎到今天这个地步做了雷霆暗卫的统领,得父皇重用,你说,我为什么要死。”
宇文曜面色骤沉,眼中已经带着杀意。
“你完全可以不杀他,你可以控制住他,可是,你没有,你为了一个女子,为了让她报仇,为了让她畅快,就想死在她手里,一旦北荣城破,意味着什么?你说,我为什么要放了她,我有多么努力才有了今天,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对一个女子的痴心,就放弃我努力的一切呢,太子皇兄,你说呢。”
空气蓦然沉默。
冬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冷风过境,有一种寒,无端冷入骨髓。
屋内,南灵沁以云术掩了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面色复杂晦暗,心头一万种一亿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