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下,也只得退下了。
谢将军锐眸光闪,目光又看向前方。
这时身后有人上前来报。
“将军,方才从京中传来的消息,宁一公子他又闹了,将你的书房砸了个稀巴烂,还说……还说,一定要杀了你。”
来人话落忙垂下头,不敢去看谢将军此时那阴沉暗郁的表情。
谢将军当然恨,当然怨,当然怒。
他的儿子,他此生到如今唯一的子嗣,是个心智有问题的,且还只听南灵沁的。
这般多日,他照顾他这般多日,他仍对他如同仇人。
在他领旨带兵离开都城那日,谢宁一不仅没有来送他,反而还给了他一剑,好在他闪得快,只是皮外伤,这事也隐蔽没外人知道,不然……他又要如何在京中立下威信。
“太子呢?”
谢将军问。
“回将军,方才属下去看过,太子待在屋子里倒是一直没有出来,旁人也不知他在屋子里做些什么来。”
“面目愁如霜,黑发变白发,太子一定是有什么事……”
谢将军没再说什么,眼底那光却越来越冷,“造成这一切的人啊,一切的人啊……让他一直被欺瞒鼓里,让他几乎此生无后……”
…